一篇文章砸崩Visa、Mastercard——2000万人看完沉默了

三德子曰：此文洞察精微，能于万物向荣处，独见潜藏之忧，实属难得。其五骨牌之论，足引世人深思。然市场之变，岂止于此？股价瞬跌，乃情绪之发，非系统之溃。吾辈当察其警示，而勿为恐慌所缚。慢钱之道，贵在审时度势，固守本金，方能立于不败。生存为先，系统为纲，方可笑看潮起潮落矣。

一篇Substack文章，让Visa、Mastercard、DoorDash、ServiceNow、Blackstone今天集体下跌。

不是财报暴雷，不是监管突袭。Bloomberg标题写的是："Software, Payments Shares Tumble After Citrini Post on AI Risks."

一篇文章。砸了几千亿市值。

写这个的人不是什么野生博主。

James Van Geelen，Citrini Research创始人。Substack金融类排名第一。年费999美元，数十万付费订阅者。他的模型组合Citrindex自2023年5月以来涨了200%以上。2025年的年度交易推荐，几乎全是正收益，最高75%。

Bloomberg的Odd Lots——华尔街最火的播客——2024年请他做过专题。Fortune、Economist都报道过他。

关键是——这个人长期站在AI牛市一边。他提前重仓英伟达，提前布局GLP-1减肥药赛道。他不是末日论者。

但这次他写了一篇让整个华尔街不舒服的文章。

文章叫《2028全球智能危机》，2万字，他说花了100小时以上。

它不是在说AI会失败。恰恰相反——它假设AI的每一个乐观预期全部成真。标普涨到8000，英伟达继续破纪录，生产力飙升到1950年代水平。

然后问了一个几乎没人敢问的问题：

如果AI赢了，输的是谁？

答案让人后背发凉。

他描述了五个多米诺骨牌，一环扣一环：

第一块：SaaS崩塌。

AI coding agent能在几周内复制一个年费50万美金的SaaS产品。不需要真的完美——只要采购经理相信它能做到，谈判桌上的权力就转移了。你以为你卖的是产品，其实卖的是迁移成本带来的惰性。惰性没了，定价权也没了。

文章虚构了一条ServiceNow的Bloomberg头条——新增合同增速从23%暴跌到14%，裁员15%，股价单日跌18%。

虚构的。但今天ServiceNow真的跌了。市场在用真金白银投票。

有意思的是，Citrini评论区一个Mag7 AI部门的员工说了一句值得所有人琢磨的话——

"AI能不能真的替掉SaaS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如果采购经理真心觉得自己可以替掉——哪怕这是个灾难级的错误决定——对SaaS公司来说也是丢了一单。"

核弹不需要真的爆炸。只要对面觉得你有。

第二块：摩擦归零。

你的保险为什么年年续约？不是因为它最便宜。是因为你懒得比价。DoorDash的护城河是什么？不是菜品——是你饿的时候它在手机首屏。信用卡收你2-3%手续费，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。

AI agent没有首屏。没有惰性。没有习惯。它每次从零开始，几秒扫完全平台，选最优解。

文章说：你以为的"关系"，很多时候只是摩擦戴了一张人脸。

然后是最让华尔街紧张的推演——agent之间做交易，为什么要走2-3%的刷卡通道？stablecoin转一笔不到1分钱。信用卡公司的商业模式就是摩擦。摩擦消失了……

今天Visa跌了。Mastercard跌了。

第三块：死亡螺旋。

AI变强→企业裁人→消费下降→收入跌→加码AI→裁更多人。

传统衰退有刹车——过度建设→价格跌→需求恢复→重启。但这个循环没有自然终点。AI不会变差，不会放假，不会要求涨薪。

然后他提出了一个概念——Ghost GDP。幽灵GDP。

名义GDP在增长。企业利润创纪录。但钱不再流经家庭。以前的循环是：企业赚钱→发工资→员工消费→钱回到经济里。现在呢？企业赚钱→买算力→钱流向英伟达和数据中心→这些公司的员工加起来就那么几万人。

机器不买咖啡。机器不交房租。机器不度假。

GDP是涨的。但流进普通人口袋的比例在急剧下降。

文章推演：劳动收入占GDP的比例，从2024年的56%降到2028年的46%。现代史上最大跌幅。

第四块：私人信贷引爆。

全球私人信贷市场2024年底约3.5万亿美元。大量资金投进了SaaS公司的杠杆收购——赌的是这些公司年度经常性收入永远增长。

文章以Zendesk为例。2022年被私募以约102亿美元收购，背了约50亿债。定价假设：ARR持续增长。但如果AI agent自己就能处理客服，工单都不生成了，ARR增长的前提就没了。

然后是连锁反应。大型私募买下保险公司，用保费收入投私人信贷，再通过百慕大再保险转移风险。层层嵌套，层层收费。文章管这叫"费上加费永动机"。只要底层资产不出事，机器就一直转。

底层资产什么时候出事？当SaaS收入假设被AI打破的时候。

第五块：13万亿房贷。

美国住宅房贷市场约13万亿美元。每一笔房贷的核心假设：借款人在未来30年内维持大致当前收入。

780的FICO，20%首付，完整收入证明——全都合规。贷款发放那天，完美。

但世界变了。

借款人是年薪18万的产品经理。两年后AI干了他80%的活，公司裁了他，新工作年薪9万。

房贷没变。收入永久降了一半。

文章说——2008年是贷款第一天就是坏的。造假收入、零首付。这次不一样。这次贷款第一天是好的。是世界变了。

大空头Michael Burry转发了这篇文章，只加了五个字：And you think I'm bearish.

当然，同一天就有人写了完整反驳——同样格式，完全相反的结论。

核心反驳：摩擦消失不等于消费消失。200年来每次技术革命都有人喊世界末日。蒸汽机没有消灭工作，只是消灭了某些工作。

但我觉得正确的问题不是"这会不会发生"。

正确的问题是——

如果这件事只发生10%——不是全面危机，只是部分环节松动——你的投资组合能扛住吗？

你手里多少持仓建立在"白领消费永远增长"这个假设上？SaaS股票、支付公司、消费信贷、房地产REIT——全是这条链上的节点。

你不需要相信整条链会断。但你该检查一下，如果任何一个节点受冲击，你的敞口有多大。

如果你是打工人，同样的问题——你的工作的核心价值是执行、管理流程，还是创造性判断和人际信任？前两者是AI最先瞄准的。

不是让你恐慌。恐慌是最差的策略。是让你思考。

纸面繁华人看好，暗潮涌动谁知晓。 莫待金丝雀声断，方悔当初没趁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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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s://x.com/alanchen/status/2026086845533286576?s=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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